上外育才结硕果 毕业生中出楷模———记长年辛勤工作在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理论翻译战线上的上外毕业生 □鲍世修
期次:第52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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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上海外国语大学建校65周年。明年是中国抗日战争胜利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这使我联想到了一个话题:外语翻译工作本身与外语翻译人才培养,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命运变迁乃至对整个人类正义与进步事业的兴旺发达有什么关联?在我看来,外语翻译工作可以说是功莫大焉。
回顾我们党领导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90多年奋斗征程,我们不能忘记马克思主义理论武装的至关重要性。在这一过程中,尤其不应该忘记那些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伟大事业奉献青春年华甚至生命的经典著作翻译家群体。这是一个不辱使命、创建功业而又容易被人们忽略的群体。没有他们用心血筑就的百年经典著作编译事业,没有他们用毕生精力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提供系统、完整、坚实的文本基础,就谈不上我们党不断的理论创新。
值得一提而且让所有的上外人为之而自豪的是,在我国从事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编译工作的群体中,有不少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历届毕业生。中央编译局的第一批排头兵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一道门槛在哪里?答案是经典文本的翻译。我党从第一代领导人起,就非常重视经典文本的翻译。毛泽东说过:如果没有翻译工作者的努力,中国哪晓得什么是马列主义?抗日战争时期,党中央为了用马列主义武装全党,在1938年成立了延安马列学院,下设马列主义经典著作编译部。新中国成立后,作为这个编译部的延续和发展,1953年,经毛泽东批准,由中共中央俄文编译局和中宣部斯大林全集翻译室合并,成立了中共中央马恩列斯著作编译局(简称中央编译局)。
上外首任校长姜椿芳于1952年初从上海奉调到中宣部工作,担任斯大林全集翻译室主任。当时学校正好有几个班的学生毕业,有一些毕业生就随姜校长分配到了北京,并经考试合格,留在了他领导下的翻译室工作。
1953年初中央编译局成立时,姜椿芳被任命为副局长,他原先领导的斯大林全集翻译室人员也都全部并了过来。这些上外的早期毕业生,也就成了中央编译局的第一批排头兵。他们是:顾锦屏、周亮勋、姜其煌、张舆、杨景鸾、宣淡秋、冯申、胡尧之、傅子荣等。顾锦屏和周亮勋早在1951年即已分配到中央俄文编译局工作。
在那之后,上外每年还有不少毕业生先后来到了中央编译局,他们是:岑鼎山、汤钰卿、董荣卿、王燕华、孙开焕、冯文光、王锦文、何宏江、黄有自、夏静、张慧君等。
他们在中央编译局做了哪些工作,留下了什么业绩中央编译局自1953年初成立直到今天已经有半个多世纪了。在这半个多世纪里,中央编译局先后翻译出版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50卷;《列宁全集》中文第一版39卷、《列宁全集》中文第二版60卷;《斯大林全集》13卷;《马列主义文库》中文版21种;《马克思恩格斯文集》10卷、《列宁专题文集》5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二、三版各4卷;《列宁选集》第一、二、三版各4卷,等等。前面提到过的那些上外毕业生,都曾先后参加了上述马恩列斯经典著作的翻译和校订工作。
在庆祝中央编译局成立60周年时,《光明日报》曾经用《一群人一辈子一件事》这样的感人标题,对中央编译局翻译家群体的动人事迹作了详细的报道。这的确是对他们高尚而无私的人生的写照。那么,在中央编译局工作的上外历届毕业生在这60多年里都做了些什么工作,又留下了什么值得为人们尊崇的业绩呢?
我认为,在中央编译局工作的上外历届毕业生起到了主力军的作用。主要表现在:
———他们中的一些人长期承担局、室两级的领导重任,负责设计、策划了局里的许多重大的国家课题和项目。
其中:顾锦屏担任分管译校和科研业务的常务副局长,达十几年之久。退休多年来仍正常上班。至今仍然承担着策划、组织局重大译校科研项目的重任。周亮勋长期担任马恩室主任。岑鼎山长期担任列斯室主任。何宏江长期担任列斯室副主任。
他们中的一些人都是业务骨干,所承担和完成的都是高难度的译校任务。周亮勋为译校一部中文版马克思《资本论》及其手稿精品,为翻译马克思恩格斯经济学著作,奉献出自己的一生。顾锦屏承担马恩列所有哲学名著的审稿定稿工作,其中包括大家所熟悉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反杜林论》、《哲学笔记》、《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等经典。岑鼎山、何宏江为不走样地向中国读者介绍列宁的宏篇巨著,也是殚精竭虑,绞尽脑汁。
他们带领一起工作的同志,通过常年艰苦努力,创造出了一整套译校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有效工作方法,从而得以使经典编译的质量得到最可靠的保证。这就是:译品必须做到准确反映原作者思想内容和表现风格。为此,译者必须以科学的态度和严谨的精神,对每一个细节寻根究底,查阅和比对原作者直接或间接引证的其他文献,厘清这些文献的整体思想脉络和所有细节,才能真正放心。
他们以精湛的业务能力、忘我的工作态度和为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学习、研究,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伟大事业所付出的心血、智慧和所建立的功勋,得到了中央编译局内外、国内翻译界、理论界、乃至国际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编辑出版界的一致公认和由衷敬佩。(未完待续)